抗骨质疏松:地舒单抗多久停药?停药需注意什么?
地舒单抗是一种人源化单克隆抗体,能够阻断核因子-KB 受体活化因子配体(RANKL)激活破骨细胞。RANKL 是破骨细胞分化、成熟及活化的关键调节因子。地舒单抗与 RANKL 特异性结合,阻断 RANKL-RANK 信号通路,从而抑制破骨细胞的形成、分化和活性,减少骨吸收,增加骨密度,降低骨折风险[1]。
治疗骨质疏松的适用人群① 绝经后妇女骨质疏松症。
② 男性骨质疏松症。
③ 糖皮质激素诱导的骨质疏松。
④ 骨量丢失相关的其他情况。如肿瘤患者接受化疗、放疗或内分泌治疗导致的骨量减少,以及佩吉特病等特定疾病的治疗[2]。
需要注意的是,对地舒单抗或其任何辅料过敏者禁用;低钙血症患者在纠正钙水平之前不得使用;孕妇及哺乳期妇女应避免使用,除非明确需要且充分评估风险。
使用方法1)剂量与给药方式
地舒单抗的推荐剂量为 60 mg,通过皮下注射给药,注射部位通常为上臂、大腿或腹部的皮下组织。在注射前,应确保药物处于室温(15~30 ℃),避免剧烈摇晃。
2)用药频率
对于骨质疏松症的治疗,地舒单抗的常规用药频率为每 6 个月一次。即首次注射后,每隔 6 个月注射一次,以维持持续的抗骨吸收作用。
3)用药前的准备
① 血钙水平检测。地舒单抗可能会导致血钙降低,尤其是在用药初期。因此,在开始治疗前,必须检测患者的血钙水平,并确保血钙处于正常范围(2.1~2.6 mmol/L)。对于存在低钙血症风险的患者(如维生素 D 缺乏、慢性肾病患者等),应在纠正维生素 D 缺乏和血钙水平后再开始用药。
② 口腔检查。地舒单抗有引起颌骨坏死的潜在风险,尤其是在拔牙或口腔手术等情况下。因此,用药前建议进行口腔检查,处理潜在的口腔问题(如龋齿、牙周炎等),并在用药期间尽量避免进行侵入性口腔操作[3]。
③ 评估骨折风险因素。综合评估患者的年龄、骨密度、既往骨折史、合并疾病、用药情况等,确定患者是否适合使用地舒单抗。
4)用药期间的注意事项
① 维生素 D 和钙剂补充。在使用地舒单抗期间应确保摄入足够的维生素D 和钙剂。一般建议每天补充维生素D 800~1000IU,钙剂1000~1200mg(根据饮食摄入情况调整)[4]。
② 监测不良反应。用药后可能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,如注射部位疼痛、红肿、淤青等局部反应,通常较为轻微,可自行缓解。此外,还可能出现全身症状,如疲劳、肌肉酸痛、头痛等,一般也不需要特殊处理。
若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,如低钙血症(表现为手足抽搐、麻木、刺痛等)、过敏反应(如皮疹、呼吸困难、喉头水肿等)、颌骨坏死(表现为口腔疼痛、溃疡、牙齿松动等),应立即就医。
地舒单抗多久能停药?1)影响停药时间的因素[5,6]
表1 影响停药时间的因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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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)临床指南推荐的用药时长
目前,国内外相关指南对于地舒单抗的用药时长并没有明确的统一标准,通常建议根据患者的个体情况进行个体化评估。一般来说,对于骨质疏松症患者,地舒单抗的治疗应至少持续 1~2 年,若患者骨密度明显改善,骨折风险降低,且无严重不良反应,可考虑停药。但对于高骨折风险患者(如既往有髋部或椎体骨折史、骨密度 T 值 ≤ -3.0),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治疗,甚至长期用药。目前最长循证证据的治疗疗程为10年[7]。
3)突然停药的风险
地舒单抗停药后,RANKL-RANK 信号通路会逐渐恢复,破骨细胞活性可能会反弹,导致骨吸收增加,骨密度下降,骨折风险可能在停药后的一段时间内升高。因此,地舒单抗不建议突然停药,而应在医生的指导下逐渐调整用药方案,或在停药后转换为其他抗骨质疏松药物(如双膦酸盐类、特立帕肽等),以维持骨骼健康,降低骨折风险。
地舒单抗的停药注意事项1)停药后的药物转换[1]
① 转换为双膦酸盐类药物
建议换用强效双膦酸盐(如阿仑膦酸钠、唑来膦酸)以部分减缓骨密度下降和骨折风险增加。但需注意双膦酸盐起效较慢(4~8 周),过渡期仍需关注骨折风险。
② 转换为特立帕肽
适用于严重骨质疏松或高骨折风险患者(如曾发生脆性骨折、骨密度极低)。
注意特立帕肽疗程通常不超过 2 年,且需与地舒单抗停药时间间隔(一般建议地舒单抗停药后 1~2 个月启动,具体需遵医嘱),避免作用机制冲突或加重不良反应。
2)停药后的监测
表 2 停药后监测项目及建议[1,6,8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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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结✦启动前:明确适应症(排除低钙血症、严重感染),评估基线骨密度、血钙、维生素 D 及合并症;
✦治疗中:定期监测血钙、肾功能及口腔健康,及时处理不良反应;
✦停药时:骨质疏松患者需权衡骨密度达标情况与反跳风险,避免随意中断;
✦停药后:转换为其他抗骨松药物并长期监测(骨密度、临床骨折事件等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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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
[1]夏维波. 地舒单抗在骨质疏松症临床合理用药的中国专家建议 [J]. 中华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杂志, 2020,13(06): 499-508.[2]Wissing MD. Chemotherapy- and irradiation-induced bone loss in adults with solid tumors. Curr Osteoporos Rep. 2015 Jun;13(3):140-5. doi: 10.1007/s11914-015-0266-z. PMID: 25712619; PMCID: PMC4417126.[3]中国医师协会肿瘤医师分会乳腺癌学组,中国抗癌协会国际医疗交流分会. 骨改良药物用于恶性肿瘤骨转移治疗的安全性共识(2024版)[J]. 中华肿瘤杂志,2024,46(07):637-645.[4]中华医学会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分会.原发性骨质疏松症诊疗指南(2022)[J].中华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杂志,2022,15(06):573-611.[5]Pepe J,Body JJ,Hadji P,et al.Osteoporosis in Pre-menopausal Women: A Clinical Narrative Review bythe ECTS and the LOF[J].J Clin Endocrinol Metab,2020,105:306[6]张博涵,马婧. 地舒单抗在骨质疏松症治疗中停药风险与应对策略的研究进展[J]. 解放军医学院学报,2024,45(3):326-330[7]Cummings SR, San Martin J, MeClung MR, et al. Denosumab for prevention of fractures in postmenopausa[J].N Engl J Med, 2009,women with osteoporosis361:756-765.[8]闫峻峰,包明晶.骨质疏松症药物治疗的药学监护[M].人民卫生出版社,2020. 本站仅提供存储服务,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,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,请点击举报。
